那人沉默了几秒:“我想知道,我……”
说了几个字他便开不了口了,他的嗓音很沙哑甚至有点哽咽。
他想问的太多太多了,他想知道野狼和野狐是否安好,他想知道那群人什么时候能够被击毙,他想知道那些人的罪证到底在哪里,他想……
他现在最想知道的是,他还是否有活着的时候看到那群该死的畜生受到制裁。
什么时候能结束呢?
这个人这么厉害能告诉他这一切吗?
肖伊陡然接收到了极尽且情绪激烈的信仰与信息。
他神色一顿。
“你是否有他们的东西?”
那人一呆,忽然明白了什么,他心中一颤:“你连我想的什么都能算出来?”
肖伊:“…………”
倒也不会,他只是恰好接收了信徒的祈祷。
那人深吸一口气知道此刻不是纠结那个的时候,连忙从兜里掏出了两张纸,一枚金色四枚银色,都是烟盒上扯下来的。被他好好的揣着,一揣就是二十年。
颤巍巍地抚平金箔纸,那人的眼眶已然湿润。
“你看看这个可以吗。”
这些纸张都是曾经他同伴留给他的,他记得很清楚,那日太阳正烈,他们的笑容也很灿烂,但灿烂后又有着对未来不确定性的担忧。那天他们说了一晚,畅想未来的美好。
第二天,他便来到了这个村子蛰伏,而其他人也被派去了其他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