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热,我冬暖夏凉,真的。”陆晏行再接再厉,被抓包就破罐子破摔正大光明地爬。
肖伊:“…………”
肖伊拿他没办法,又莫名不太想真的伤害这玩意。
扭过头,干脆眼不见心不烦。
陆晏行眼睛亮了,倏地钻进被窝从后抱住小小,然后老老实实:“我什么也不做就抱抱。”
肖伊:“…………”
他似乎曾在某个网站上看到过这一句话。
奇怪的既视感。
“小小好香啊,我好喜欢啊。”陆晏行细细嗅闻,发出了真诚的喟叹。
肖伊:“你不是什么都不做?”
陆晏行很理直气壮:“我就正常呼吸,是小小的气息太甜自己钻进我鼻子的,不能怨我。”
肖伊:“…………”
肖伊的脸倏地红了,他掐着揽上他的手咬牙切齿:“再动滚回去。”
“哦。”
陆晏行试探出是小小的底线,便不敢再动弹了。
适当的放肆是情的趣,但过分放肆反而会适得其反,他还得徐徐图之,温水煮青蛙。
肖伊不知他的险恶用心,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莫名觉得今晚被窝有点暖。
火炉也不是一无是处。
这一晚肖伊睡的格外香甜,鼻翼间是浓稠的财运甜香,他梦中都是在吃大餐,翌日清晨醒来心情格外的不错,回头与陆晏行灼灼的黑瞳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