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只记得那天烟雨朦胧,天空出现了极为短暂的海市蜃楼。他找了很多办法,登报纸,贴寻人启事都无济于事,时间越久他越绝望,他的父亲还活着吗?
现在,唯一的希望就在眼前,他不想放弃。
“肖大师!”
他没想道德绑架,但他没办法了,这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肖伊瞥了眼小鱼憔悴的眉眼,这个小男孩是个小少年了,可他眼窝凹陷,灰头土脸,浑身干巴巴的没几两肉,仿佛风一吹就能飞走。
隔了十来米,肖伊打量小鱼的五官,道:“不必担心,你没有丧父劫难。”
小鱼一呆,表情顿时精彩,他呼吸急促,又哭又笑:“我爸爸还活着!肖大师您说我爸爸还……呜呜太好了!谢谢您!感谢您!”
瘦削的小少年激动地浑身战栗,他抹了一把脸眼泪,跪在地上“咚咚咚”给他磕了几个头,因为太过用力额头一片红肿,但红彤彤的双眼亮晶晶。
肖伊愣了。
给神兽磕头是很讲究的,这算是正式承认是他信徒了。
海市蜃楼只持续了五秒钟便消散了。
但网络却又一次爆火。
挥挥手,肖伊心情有点复杂,再次拍拍虎鲸哥哥:“先去看一下你们说的地方。”
“嘤!”
虎鲸哥哥不敢太大动作,平稳地掉头,得意地昂起头颅,尾巴摇曳。
陆晏行同样示意虎鲸舅舅跟上,他单手扶着背鳍,另一只手拨打了张特助的电话:“游轮跟上。”他不知虎鲸会带给他们什么,但带着游轮有备无患。
相关部门的领导也是这么想的,立马吩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