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刀一个人的目光是藏不住的。
景维要吓死了。
陆晏行的面庞已经褪去了红润,开始苍白,他剧烈喘息着走到肖伊面前,试探性地将人带入自己的怀里,分明是在笑,语气充满了无助与痛苦:“小小,我回来了。”
他决定不去想了,他不奢求更多了,只求别把属于他的宝贝抢走就行。
“小小,我们回去吧。我有点困。”陆晏行小心翼翼地守着宝贝,极尽温柔地哄着,但在肖伊见不到的角度,阴森地冷睨景维,眼底是阴暗到浓稠的杀意。
这个人,不能留。
景维的头皮都炸了。
不说他,便是他身边的大老虎和腓腓都瑟瑟发抖都抱在一块。
好,好吓人。
与面对肖伊的血脉压制不同,陆总带给他们的压迫感是那种来自灵魂最深的恐惧,是一种令人窒息的阴冷与弑杀。他们面对的是不可匹敌的不可名状。
“呜……”
没心没肺的二狗子在幽冷的目光下不断战栗,它后知后觉地怕了。
听到自家狗子的叫声,失神想对策的肖伊终于回过神,这才发现自己被陆总整个困住了,脸颊贴着的是宽厚熟悉的怀抱,和这个男人向来带给他的温暖一样。
鼻翼间满是陆晏行充满财气的味道,肖伊耸动鼻翼,用力嗅了一下。
真的好闻,只除了一点多余的刺鼻香水味儿。
貔貅的嗅觉比狗还灵敏数倍,于人类来说刚刚好甚至雅淡的高级香水在他面前堪称灾难臭。
陆晏行暗中观察小小的一举一动,被猛地闻了一下,撕裂疼痛的心脏不疼了,但跳动却越来越剧烈和快速,他的双颊渐渐泛红。
小小并没有推开他不是吗,这是个好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