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也就是说他可能不孕不育了。

那么问题来了,那个该死的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野种?!

【不简单啊。】

【哇哦,也就是说年度狗血呗,盲猜旧园长拥有了一顶原谅帽。】

有了肖伊的批命,旧园长总算松了口气,但顶着一头青草他也开心不起来,临走时他复杂地环视一圈儿,哑声道:“谢谢肖大师!祝你日进斗金!”

“动物园交给你,我很放心。”旧园长苦涩地笑了一声。

他必定会因为监管不力在监狱待几年了,但好在他及时得知那是个野种。倘若没肖大师的提醒,他可能会毫无防备地将钱都交给女人,到时候女人用他的钱养野种都还是好的。

女人拿着钱直接和奸都夫跑了,他哭都没地方哭。

肖伊挑眉:“你现在?”

旧园长抹了把脸,“我准备去警局。”

至于具体做什么,他却没再说。

这一折腾便晚上六点了,肖伊刚想说让大家吃饭,门口传来售票小哥高亢的声音:“有人吗?快来人,门口来了好几辆物资卡车,说是给咱们园的!”

肖伊一怔,看着兴冲冲的售票小哥,拍了下额头:“把你忘记了。”

售票小哥:“啊?”

完全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一场不算盛大却不可或缺的升职会议,售票小哥一整天兢兢业业守在售票处,连中午饭都只是随便垫了垫面包,下班时看见大卡车停在门口,这才赶忙跑过来找人。

原本售票处是两个人坐镇,但今天就他一个了。

没办法,售票处离不开人嘛。

他还不知道动物园换领导了,这会儿见众人都一脸复杂地看他,他有点慌。

怎么了吗?

圆脸女孩:“你一整天都在售票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