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忽然变得很糟糕,肖伊的眉眼都耷拉下来,郁气在心口中横亘,他垂着毛茸茸的脑袋蹲成一团,脸颊鼓的圆圆的:“哥哥太坏,到底在哪儿啊。”

【我伊怎么了?】

【看上去好难过啊,摸摸头,没事!我们都在呢!】

陆晏行见此心如刀绞,他小心地托起肖伊的下巴想替他受过:“小小,你怎么了?”

“我找不到了。”

陆晏行直勾勾盯着他:“你要找什么?我帮你!”

【对呀,肖大师不是大师吗?要找什么算一算呀!就算算不到说出来大家帮你一起找哦!】

【强悍的肖大师我喜欢,脆弱又委屈的肖大师更戳中我的心巴嗷嗷!】

正暗中观察的某只:“…………”

心疼。

算了,还藏什么,反正十一都出现了也不差他一只。逃避到底不是办法,且咻咻和邵方相处的不错,应该不会有什么困难,应该吧。

空气中遮掩起来的气息再次出现,且越来越浓了。

萎靡的肖伊倏地抬头。

一个挺拔的西装青年疾步而来,他五官深邃,一对欧式大双的眼微微垂着,一手拐杖一手保温杯。走路时,拐杖与地面相接发出“叮叮叮”的脆响。

肖伊一对儿金瞳倏地瞪得溜圆,懊丧的小阴云立刻被欢喜的小星星替代,他猛地蹦起来。

“老大!”

比肖伊更快的呼唤来自邵方,邵方见到青年几乎喜极而泣,“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