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伊冷脸。

陆晏行缓缓揭开伤疤：“我的确有病。”

肖伊表情一顿：“？”

“如果你不介意，坐下来听听，”陆晏行垂下眼不再看少年，生怕下一秒发病吓到了少年，将人引到沙发前，“我有严重的心理问题，每周都会预约医生，不过不太乐观。”

遇见少年之前，他更多时间是被焦躁感和强烈的失落折磨到失眠。

“直到遇见了你。”陆晏行目光灼灼。

肖伊：“继续说。”

陆晏行摸了摸鼻子：“遇见你的那天我的情况不一样了。”他被那从天而降的幸福感盈满心尖，但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空虚与更深沉的烦躁。

“犯病来的猝不及防，我一时不察失控了，很对不起给你造成了麻烦，希望你不要讨厌我，我愿意弥补自己的过错，”陆晏行努力为自己找补，“我可能需要你的帮助。”

并不需要弥补。肖伊很想拒绝，他也准备这么做。

陆晏行小心观察少年细微的表情，看出他的意图忙开口：“当然，只是你作为金融顾问的这几日，我不会太麻烦你，也不会再像方才那般靠近你，你就当正常上班可以吗？”

肖伊还是不太愿意。

陆晏行：“如果你还不放心，我们可以签订一份合同，五天一百万，条款你定。”

一百万？

肖伊疯狂心动：“…………”

咳，倒也不必。

肖伊沉吟片刻，仍有一丝疑虑：“你不是喜欢我？真的只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