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皎皎的手心渗出了冷汗,心头紧张至极,电光火石之间,她抬眼直视靳星渊的阴冷眸光,直接将她问的第一个问题略过不谈,将她问的第二个问题和盘托出。
“皎皎,你特意灌醉了爷,就是为了问这种无关紧要的事?”听她这般解释,靳星渊也没生气,耷着眼皮,垂着星眸,口吻不咸不淡地道。
“才不是无关紧要的事呢,爷,您是不晓得,您虽后宅内暂且只有皎皎一个红颜,可四周,却是美娇娘环绕,之前的红梅、张仪蝶,如今的卓思柔,还不晓得有多少我没见过面的呢。”
苏皎皎的神色微赧,声音发嗲,似嗔似痴,她的红唇喃喃细语,莺啼道:“所以皎皎想晓得,到底是她们在爷的心中更重要,还是皎皎在爷的心中更重要。”
“那爷方才是如何回答你的?”
靳星渊方才酒醉得厉害,脑子迷迷糊糊的,实在是记不清了,他眉头一挑,凤眸一弯,一脸好奇道。
苏皎皎明白她这是将灌他酒这件事给忽悠过去了,心中一喜,放松下来,不再绷紧了一身皮肉,不再紧张发怵。
“爷说这辈子只爱皎皎一个,只会有皎皎一个红颜知己。”
苏皎皎心中的惧怕情绪一下子消散得无影无踪,她心情畅快,赶紧将靳星渊方才的原话一字未改的学舌给靳星渊听,桃红软唇的两角翘得老高了,眼角眉梢都带笑,一脸的喜气毫不遮掩半分,简直是得意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