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定罚得你下不了床来。”
靳星渊停下了迈步的步伐,他转身坏笑道,一边说,骨节分明如白玉的五指抓住苏皎皎的一截藕白的皓腕,大拇指的关节厚茧处在她的手掌心摩挲画着圈圈,磨得她的掌心雪肤痒痒的。
“爷真坏。”苏皎皎的眉眼弯弯,咬唇浅笑,嗔怪道。
“爷就只对你一个人坏。”靳星渊挑眉,一脸得意地坏笑,笑容痞里痞气活像个纨绔。
说罢,他便伸手去解她石榴裙腰间的绦带,手指勾住她的腰带一解,夏日的轻薄衣衫散落一地,露出肩头雪肌,他欺身而上,同她共赴巫山。
第二日。
藏娇院。
日光正烈,榴树底下,树影斑驳。
靳星渊同苏皎皎正在榴树的树荫阴凉处一同用早膳,膳桌上摆放着一碟糖醋鱼片,一碟麻辣小龙虾,一碟酸辣萝卜丁,他们各自捧着一碗红枣莲子银耳粥,用勺子舀粥吃,二人都不吭声,安安静静的食不言,却也不觉得有半点尬意。
“今日爷告假休沐,皎皎,我们一起去游湖吧,梦泽湖的荷花开得可艳了,浮翠流丹,霞蔚云蒸,远远看去,好似一片红花绿叶勾连出的花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