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泽晔一句话只讲了半句,眼前一黑,很快就晕倒过去,晕得不省人事。
假山那头,不远处的凉亭处,坐着纳凉的卓思柔隐约听到了假山后面的争执声音,她还纳闷呢,哥哥怎会说出“贱妇”这般辱人的话来。
是因苏姨娘心肠歹毒,不愿朝着靳表兄求情,开恩让彩云这小婢女离开洗衣房,换个稍微轻省点儿的活计么。
那也不至于啊。
卓思柔隐约察觉到了不对劲,她心中不安感越来越强,以至于,她赶紧起身,尽量快步朝着巨大假山后面,苏姨娘站着赏花的荷花池旁走去。
“咳咳,皎皎妹妹,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卓思柔刚路过假山,她因快步走了一小段路,便胸口憋闷,咳得喘不过气来,她双颊浮现细小的血丝,暂时止步歇气,便乜斜着看见了苏皎皎的一道红色倩影。
“你们这一对兄妹,狗男女,兄唱妹随,我今日真是开了眼了。”
苏皎皎见了卓思柔,赶紧朝着远离这狗女的方向侧移两步,像是躲避蛇蝎一样,然后她一边嘴里骂骂咧咧道,一边夺命狂奔着,一路跑着离开了听雨院。
她一个人兜兜转转,跑跑停停,脑子里天旋地转,胸闷气短,脚步虚浮好似一步一步地都踩在了棉花上,她差点走岔了一个路口,好不容易才走回了藏娇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