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又脱,怪麻烦的。”
靳星渊这登徒子却是讲出了一些虎狼之词,他剑眉一挑,眸色轻佻,听得苏皎皎的小脸酡红,脸颊发烫,更加害臊了,她将脑袋深埋在了他的怀中,试图掩耳盗铃,装作此刻无事发生。
她的一双玉足悬空,整个人被他抱着,一路走出了净室,回到了东厢房,又轻手轻脚地将她扔到了厢房内靠墙的罗汉床上。
“新玩法就是……”男人的喉咙滚动两下,喉间声音喑哑,说罢,他的薄唇唇角漾起一抹坏笑,道:“用嘴。”
这要是在以前,苏皎皎还不晓得靳星渊的话中深意,可她为了当好他的外室,可是将孙嬷嬷买给她的那本《房中奇术》给翻阅了足足十遍,看得她目瞪口呆,脸红心跳,害臊极了。
此刻的苏皎皎略作思索,便晓得靳星渊这厮在讲什么,她神色羞赧,婉转胜过莺啼一般的娇声道:“爷怎么越来越坏了,真真是坏透了。”
苏皎皎的声音娇娇嗲嗲的,她用自己的一双粉拳锤了两下靳星渊胸口,可她的粉拳力气太小太无力,他的胸膛又坚硬似铁一般,因而好似棉花砸在了铁石上,双方毫发无损。
“爷只对你一个人坏。”
靳星渊剑眉刻意斜挑,薄唇唇边笑得痞里痞气,那怪模怪样一点儿也不像是平日里不可一世的锦衣卫指挥使,倒反像是街头的小瘪三一般。
说罢,靳星渊收敛了轻浮的神色,恢复了往日剑眉星目的无俦面孔,他伸出双手轻捧着她的酡红面颊,好似捧着一抔转瞬便逝的冷泠月光一般,他俯下身来,吻啄她的桃红软唇。
屋外良辰美景,月色微凉。
屋内一室旖旎,无边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