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星渊便退了一步,软下心肠道:“罢了,你想喝就喝,明日早晨宿醉起不来,脑袋瓜疼了,可别说是爷不管你的错。”
于是,靳星渊将一整瓶杜康酒从地上拿起来,亲手递给了苏皎皎,白玉酒瓶放在了她的手中。
苏皎皎此刻已经是醉眼朦胧,她的视线有些模糊不清,感觉到有人主动将一整瓶的杜康酒递到她的手中,她这才闭了嘴,转怒为笑,笑得傻里傻气的。
苏皎皎开始用双手紧紧地抱着白玉酒瓶,也没用酒杯细品慢酌,她直接一口灌,咕噜咕噜,大口大口地喝着酒,喝得瓷白的下颔上淋满了酒液,在一层朦胧月光的覆盖下,显得水光潋滟。
“唉……”
靳星渊心道,锦衣卫本就是每个月休沐一日,这才半个月他便千里迢迢地赶来甜水巷一趟,他这回只请了一日病假,看来,明天至少还得多请半日病假了。
靳星渊看着怀中大口喝酒的美人儿,他也放下手中的白玉酒盏,直接拿起地上孤零零地摆放着的那一瓶杜康酒,拿起白玉酒瓶,开始大口大口地灌酒。
他的喉结很明显,喝酒的时候,喉结上下滑动,看起来莫名的性感。
靳星渊时常在府中小酌几杯,习惯了,因而不是那么容易醉的人,可一整瓶杜康酒灌下肚中,他双颊红红的,竟然也是有些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