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皎皎的眉头皱成了川字,她轻咳了一声,她的面色不虞,可以说是有些神色痛苦了。
靳星渊看着怀中美人一脸痛苦的神色,心道,有这么难喝么,至于这么嫌弃么。
这杜康酒可是他最爱喝的一种酒了,酒味醇厚,韵有回甘,真的是百喝不厌,要不是锦衣卫的公事繁忙,他平日白日里很少饮酒,只偶尔回了府中,在月色底下,小酌几杯。
靳星渊心中觉得有些好笑,却终究是忍着没有笑出声来,他又提着酒壶倒了一杯酒,将盛满酒液的白玉酒盏抵在苏皎皎的眼前,问道:“娇娇儿,还要喝吗?”
结果苏皎皎这小妮子也不知是在同谁置气,她伸出雪白柔荑,夺过靳星渊的手中的酒杯,柔荑捏着白玉酒盏,将酒盏抵在自己的红唇唇边,稍微仰着头,一饮而尽。
“爷,这酒可真难喝,辣舌头,还不如桃花酿好喝呢,爷真的喜欢喝这么难喝的酒啊,爷的品位可真是奇差,呜呜……”
两杯酒囫囵下肚,苏皎皎已经是有些醉了,小脸酡红,眼皮泛粉,眼神也有些迷离的醉态,酒壮怂人胆,此刻她大着胆子揶揄道。
“娇娇儿,你怎么这么快就醉了?”
靳星渊也不同她生气,他只是将她四仰八叉的歪斜身子给扶正,然后伸手将她的脑袋扶起来,靠在他的宽阔肩膀上,他这才淡淡地开口道。
“爷,我没醉,我还要喝。”
苏皎皎说罢,便伸出雪白柔荑去够桃树底下摆放着的那两壶杜康酒,她醉醺醺的,眼神也不太好,因而抓了两次都抓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