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天色不早了,爷去近庖厨了,给娇娇儿制膳,等用了晚膳,夜色黑下来,我们就在这桃树底下喝酒。”
“你想喝这杜康酒很久了吧,一整个下午,你的眸光都时不时地转向主屋内的那个膳桌上放着的两瓶杜康酒。”
“嘻嘻,被爷发现啦。”
苏皎皎还以为自己一下午时不时地小动作不会被靳星渊看见呢,谁知他却是看在眼里。
她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于是便吐了吐舌头,有些俏皮道。
靳星渊不再多言,他起身,朝着庖屋迈步,刚迈了几步,又转过身来,道:“今晚你不许贪杯,杜康酒很浓烈易醉,你至多喝三杯。”
靳星渊说罢,他便走入了庖屋,开始制作今晚的晚膳,他开始忙活起来,屋内时不时有些锅碗瓢盆碰撞在一起,锒铛作响的小动静。
半个时辰后。
一盘辣子鸡丁,一盘红烧肉,一砂锅的酸菜水煮鱼,就摆放在了住宅正厅的膳桌上面,屋内的空气中,各种菜香味糅杂交缠在一起,让人的鼻子只轻轻一嗅,便觉得腹中馋虫大动。
一顿晚膳用过后,已是傍晚,夜色逐渐加深。
等到蝶儿去庖屋清洗碗筷瓢盆的时候,天空中的一轮上弦月升起来了,月光朦胧地均匀撒在大地上,撒在七拐八折的僻静甜水巷中,撒在小院中的那一株桃树上。
桃树底下,树影幢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