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孙嬷嬷太磨人了,坚持要皎皎学会了方便伺候爷,亲手缝制衣服鞋袜,香囊手帕等物给爷用,讨得爷的欢心。”
“后来我也转念一想,我反正也无聊,不如学一下女红,将来能有门手艺傍身,免得自己饿死街头。”
苏皎皎抬眼直视靳星渊的那双狭长凌厉的丹凤眸,她红唇浅笑,如实说道。
只是她没敢说,自己之所以那么迫切地想要学会女红,是为了在他今后厌弃了自己,在府中又或者外面有了新欢后,她便私拿了户籍和路引,偷偷地离开上京,从此一别两宽,各自欢喜。
之所以学女红,是为了将来离开他,能够有傍身的本事。
她急切地想要长长本事,学得一技之长,因此,孙嬷嬷对她的僭越苛待,她都默默地隐忍下来了。
只是,半路出家学女红实在是有些难度,苏皎皎学了半个月,也只会了最基本的几种刺绣针法,会绣得一方手帕,又或者是绣制一个香囊,更复杂的衣服鞋帽等大件,她实在是没本事速成学会。
“娇娇儿,爷会养你一辈子,你还担心自己将来饿死街头?”
靳星渊挑眉冷笑,横眉怒目道,语气却调笑。
“皎皎是有点担心啊,毕竟朱颜易老,等红颜白发后,爷还会不离不弃,不嫌弃皎皎颜色丑陋,大发善心的养皎皎一辈子么?”
苏皎皎意识到自己有几分失言,因而,她赶紧改口,嘴角漾起一抹笑容来,故意用一种轻快的口吻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