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房内。
孙嬷嬷领了罚,三十板子下去,她的身后都洇出了一大片红色的血。
然后她被人用一副担子抬着从靳府的后门小门离开,送去了远郊的庄子中,一辈子待在庄子中干苦活,非死不得出。
孙嬷嬷风光一时,最后却落得个如此令人唏嘘的下场。
靳府的婢女们有至少小半数受过孙嬷嬷或多或少的磋磨,她们都觉得,孙嬷嬷真真是活该落得这个下场,多行不义必自毙,孙嬷嬷如此媚上欺下的一个小人,总算离开了靳府。
府中没了媚上欺下的小人,总算要平静一阵子了。
—
这一头。
甜水巷的私宅小院内。
一株桃树的枝头嫩芽新绿,暖阳光斑撒在了油绿新叶上,整个树看起来生机勃勃,在桃树下面。
靳星渊伸出一双大手紧握着苏皎皎的一双雪白柔荑,他的右手手掌爱抚着她的右手雪白柔荑上的一片红,心疼地爱抚,动作很轻柔,好似在捧着一个易碎的珍宝一般。
“爷,皎皎的手本来不怎么疼的,您一碰,感觉更疼了点儿,您能放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