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嬷嬷气不过,一时语塞,她转念一想,又赶紧改口谎称道:“爷可是耳提面命,令老身过来,教教苏姑娘当外室的规矩。”
“哦,外室该有什么规矩啊?”苏皎皎觉得有几分好笑,红唇翕动,她反问道。
“苏姑娘可会女红?”孙嬷嬷道。
“不会。”苏皎皎据实相告。
“苏姑娘身为爷的外室,怎可连女红都不会?”孙嬷嬷一脸的惊诧,满脸的不可思议。
苏皎皎这话没撒谎,她曾经还是镇远侯府上的嫡女温明月的时候,由于爹爹温明寒是个武将,颇为宠爱她这个独女,因而也不强求她学会女红。
苏皎皎犹记得自己小时候初学女红时,针线扎伤了手,指尖流了几滴血,哭着说不想学,爹爹便一脸心痛地握住她的手,给她吹吹手指指尖,说痛痛飞走啦,后又免了她的女红。
孙嬷嬷心中大喜,决心接下来这段日子便教教苏皎皎一些女红,好好磨一磨她的这一副小姐性子。
“那苏姑娘可会房中术?”孙嬷嬷又问道。
“……”苏皎皎一脸茫然,半晌才道:“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或者用手……算吗?”
孙嬷嬷心道,看来苏姑娘还是个不怎么通房事的雏儿。
孙嬷嬷心中略作思索,她又道:“苏姑娘,今后这段时日,老身便教教你女红,好让你今后闲来无事,不至于今日这般没骨头似的坐着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