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身知错,今后必定谨言慎行。”
孙嬷嬷点头认错道,从头至尾都没有抬头看靳星渊一眼,她不敢抬头。
“好了,退下吧,你们两个明日收拾一下细软行李,后日便动身去甜水巷吧。”
靳星渊说完便命令眼前站着的二人退下,他一个人坐在灯火通明的主宅正厅内,正厅很大,因而显得空荡荡的,有几分萧瑟之感。
他的右手食指弯曲,轻轻地敲打在桌面上,心中思忖良久,最终下定决心,等过段时日,圣人退位,太子继位成为新帝,朝堂政局稳定下来后,他便寻个合适的时机,将苏皎皎接回府中,当他的良妾。
靳星渊之所以这么快下定这个决心,原因有二。
一来,他不想苏皎皎余生都禁锢在甜水巷这个方寸之地,想要偶尔出趟门就只能够戴着帷帽遮脸,一辈子活在阴影底下见不到天光。
他期望最大程度地给她尊荣,给她自由,给她将来同他共同孕育的孩子最好的教养抚育。
二来,圣人不就是忌惮他权力过大,又一心为即将继位的软弱无能的太子殿下筹谋,处心积虑地想要得到一个他的把柄吗,那他便遂了圣人的意,堂而皇之地将苏皎皎纳入府中,抬为良妾。
如此明目张胆,行事张狂,这样一来,满朝文武都晓得了温明月这个叛臣之女在他府中,受他庇护,如此张狂做派,岂不是令圣人更加安心?
况且,靳星渊在锦衣卫这么多年也不是吃素的,他收集了至少一半文武官员的贪墨行贿、买官卖官、品行不端等方方面面的证据,足够让满朝文武进行一次大换血,许多官员会入狱获罪,牵连甚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