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星渊御人有道,先是打了不驯的彩云一个巴掌,接下来又赏给听话的蝶儿一个甜枣,如此一来,蝶儿必定是对他忠心耿耿,尽心尽力的去甜水巷伺候他的外室苏皎皎。
“奴婢谢谢爷。”
蝶儿心中觉得主子说过几年能让她脱奴籍是在画大饼,可有了出府的盼头也没有什么不好,况且眼前一等婢女的双倍月银,那可是实实在在的白花花的银子。
三等婢女一个月只有例银半两,二等婢女的例银是一个月一两,一等婢女的例银是一个月二两银子,双倍,那不就是一个月能挣得四两银子?
真香。
蝶儿行礼道谢,口中那声谢倒也是真情实感。
“孙嬷嬷,你也是府中老人了,爷是看中你才让你去甜水巷照看一下爷的外室,你可觉得委屈?”
给完蝶儿甜枣,靳星渊又抬眼,眸光扫向蝶儿身侧,低眉敛目,规规矩矩地站着的孙嬷嬷,他薄唇开口道。
“老身一切听大人吩咐。”
孙嬷嬷不敢反对,她垂着眉眼,顺从回话道。
孙嬷嬷从前是靳星渊的乳娘,只是后来靳父战死沙场,靳母也自尽殉情,靳家一下子败了,靳星渊被镇远侯温明寒带走收养,她便也离开了靳府,另谋生路。
后来,靳星渊进入锦衣卫,一路摸爬滚打多年,官拜锦衣卫的正五品千户,后在上京繁华处购置了一处寸土寸金的大宅院,有了新的靳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