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咐了苏皎皎几句,靳星渊便离开了甜水巷,骑着马,一路疾驰回了靳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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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月明星稀,月色凉如水,空气中也有着淡淡的凉意。
靳府内。
主宅正厅内,灯火通明,仿佛如同白昼一般。
靳星渊坐在主位,眉宇间暗藏戾气,一副冷面杀神的模样,一身绯色金线蟒袍飞鱼服的周身都散发着一股子极强的压迫感,偌大的正厅内,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不再流动一般。
孙嬷嬷、一等婢女彩云、三等婢女蝶儿,三人都好似被罚站一般,脊背挺直,低着脑袋,规规矩矩地站了好一会儿了,在靳星渊面前,她们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爷,彩云是爷的人,奴婢只愿意伺候爷一个人。”
“请爷不要赶奴婢走,奴婢不想去甜水巷,只愿在爷身边,端茶倒水,洗衣叠被,日日伺候爷。”
彩云扑通一声,重重地跪了下来,她双膝着地,跪伏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一个头,磕头的动作很大,以至于额头都红了一片。
磕完头后,彩云跪直了身体,她脊背挺得直直的,小脸通红,再不发一言,安安静静地等待着靳星渊对她这个不懂规矩的婢子进一步地发落。
彩云方才,在得知靳星渊安排她这个一等婢女去甜水巷,伺候区区一个低贱的外室的时候,她心中方寸大乱,因而出言拒绝了指挥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