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圣人不需要他这把刀了,亦随时可以处置掉他。
可他本就是个亡命徒,整日里在刀尖上舔血,干过的命悬一线的危险事情多了,再多干一桩疯事,他也无所谓。
靳星渊想着,既然苏皎皎这个身份是全然合法的,那么,他为什么不再疯狂一点儿,直接寻个时机,将她纳为府中良妾,将来再抬为姨娘。
再寻个门第低些、性子柔顺的贵女当主母,他会给主母尊荣体面,他会给苏皎皎这个姨娘全部的宠爱。
至于对外要如何解释苏皎皎的面孔同温明月一模一样这桩事,他会撒个谎言,道:
“爷喜欢已逝的表妹温明月,又偶然在一次办案的时候邂逅了苏皎皎,见二人模样有八分相似,又可怜苏皎皎一介孤女无依无靠,心生爱怜,因而将她纳了外室。”
物有相同,人有相似,苏皎皎就是苏皎皎,绝对不可能是死而复生的温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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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皎不会善妒的,皎皎今后定以爷马首是瞻,唯命是从。”
一道莺声燕语打断了靳星渊对将来的筹谋思路,他反正也思虑筹谋得差不多了,思路被打断,他也不觉得困扰,他抬眼看向面前的娇娇儿。
温驯听话,美艳动人,剪水双瞳的眸底倒映着他的绯色身影,此刻眼中只有他,只看向他,将来也一样如此。
心道,再皎洁的一轮明月,终究是落入了他的掌心,成为了他的掌中之物。
“那爷待会儿,会不会给皎皎化个死人妆啊,好丑的,皎皎不想要。”
苏皎皎又红唇翕动几下,莺啼一般的娇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