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头一惊,只觉得曾经对她千般好万般好,心地善良的小郎君,她的阿兄,如今这么变成这副心肠狠毒的杀神模样?
她已经整整七年没有见过表兄靳星渊的面了,若是再次见面,会是什么光景?他会冷眼看她吗?
没想到世事无常,再见已经是在芙蓉楼中,他为座上客,她为座上客的玩物。
当时,芙蓉楼中,二人再遇,她是十分自惭形秽的,恨不得拔腿而逃,逃得远远的,别让阿兄看见她这一副低贱如泥的娼妇模样。
好在他愿意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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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您还未曾回答皎皎的话呢,是不愿意回答,还是不想在我这外室面前,回答您曾经有过几个红颜知己?”
见眼前的靳星渊缄口不言,苏皎皎又回忆起从前的些许事情,其实也不过是半年前的事情,可她恍惚间觉得已经很久远了,恍若隔世。
往事如烟不可追忆,苏皎皎收回了思绪,有些执拗地发问:“爷,皎皎好奇,您说话啊,你从到底前为几个红颜上妆描眉过?”
“爷只为女尸化过妆,描过眉。”
靳星渊说的是实话,他在刚入锦衣卫的时候,案件结束后,为身份较为贵重的受害人的尸体上妆,挖坑入棺,诸如此类的下等腌臜活计,他时常会干,更脏的活计他都干过。
“爷迄今为止,也只有苏皎皎你一个红颜。”
靳星渊是何等人物,玲珑心窍,又怎会摸不清楚苏皎皎此刻心中的小心思,他不介意满足一下娇娇儿的一点点的虚荣心,因而据实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