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皎皎的雪白皓齿轻咬着红唇,一脸羞赧道,可嗓音咿呀动听,莺啼一般,不像是在嗔怪,反倒是像是在同指挥使大人撒娇卖痴一般。
“爷这个登徒子,只对着娇娇儿一个人发浪。”
指挥使大人的语气轻浮,神态恣肆,言罢,他舔了舔唇舌上的腥,使得薄唇上的一抹惊心地红艷消失得无影无踪。
“是么?”
苏皎皎眉梢一挑,却是不信。
心道,也许指挥使大人目前为止只对她一个人做出浪荡轻浮的登徒子做派。
可今后日久天长,他总会有新欢红颜的,他会冷落她这个旧爱。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苏皎皎突然脑子中想起了这句诗词,她心中怅然。
也不晓得,将来是哪般女子,能够有幸同靳星渊这等智多近妖、威风八面的天子宠臣,高不可攀的九天神祇,能同这等坐在神坛上的大人物,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这般幸运的姑娘,她该是何等风姿绰约的妙人?
反正不会是苏皎皎。
可这句诗词还有下一句,欢娱在今夕,嬿婉及良时。
无法同靳星渊结发为夫妻,但她可以同他嬿婉及良时。
苏皎皎感受着左手食指指尖的酥麻痕痒,一时情动,做小妇人情态,她双颊飞红,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