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苏皎皎,是本大人近来收的外室。”
寻常男子就算是养外室,也自然是不会将外室二字时常挂在嘴边,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可靳星渊身为锦衣卫指挥使,杀人无数,树敌无数,本就没有什么好名声可言,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待他。
“哦。”
张仪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心中却是腹诽连连。
靳指挥使从前看起来挺不近女色一个人,几个月前怎么就看中了镇远侯府的嫡女温明月,这个叛臣之女,居然破天荒地去芙蓉楼逛窑子,还一掷千金,包下她三个月的时间。
居然还为了温明月,同一向无法无天的世子袁禄寿作对。
这件二男争一女的事情,可是一桩风月相关的风流韵事啊,也不知是谁走漏出来的消息,总之,上京的贵女圈子间都一传十十传百地传开了。
一场寻常的赏花宴,有贵女们私底下讨论,若是在指挥使靳星渊和世子袁禄寿之间选择一人为良婿,该选谁?
当时有贵女调笑道:“靳指挥使一尊冷面杀神,袁世子一惹是生非的纨绔子,她可一个也看不上。”
另一贵女调笑:“你这庶出的出身,想嫁给靳指挥使或者是袁世子,至多只能当个姨娘,还有脸嫌弃他们二人。”
被揶揄调笑的贵女回击道:“那你的出身高贵配得上,你去嫁给他们二人啊。”
当时,张仪蝶在一旁听着贵女们之间的调笑打闹,她嘴上缄默不言,不插嘴打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