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靳星渊却大方地扔给了路边小商贩一锭银子,也没要找零,便头戴红白相间的狐狸面具,一只温暖手掌拉着苏皎皎的雪白柔荑,二人一起并肩迈步而走了。
一个狐狸面具顶多二十文钱。
现在也是,这个香囊和玉佩,加起来最多值一贯钱。
爷,您是散财童子么?
苏皎皎心中腹诽,面上却不太敢如此出言打趣他,只是有些惋惜地说他浪费钱财,这么多银钱呢,不要的话,扔给她也好啊。
“爷乐意,爷高兴乱扔银子为红颜。”
隔着一层狐狸面具,靳星渊的冷冽声线听起来有一丁点儿闷闷的,他半是认真,半是开玩笑道。
“喏,这枚鹤纹玉佩,皎皎特意送给爷的。”
苏皎皎说罢,便将手中的那一枚鹤纹玉佩递到靳星渊的眼前。
“拿爷的钱买的东西来孝敬爷,娇娇儿也真是,况且寻常廉价玉佩,也入得了爷的眼?”
靳星渊虽然话里话外都是鄙夷低看,可却是十分欢喜地接过了苏皎皎的一双雪白柔荑捧着的那枚鹤纹玉佩,隔着狐狸面具瞅了一眼。
然后,像是得了个什么无价的宝贝似的,靳星渊赶紧将手中捏着的这枚做工粗糙、价格低廉的鹤纹玉佩挂在了自己的腰间蹀躞带上。
靳星渊又伸出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来,帮苏皎皎将她的那个月牙白香囊挂在她的桃粉色对襟长袖百褶襦裙的腰间绦带上系好,这才道:“好了,继续逛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