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如求朕开恩,将乱臣贼子都放了?”圣人大怒。
罚靳星渊跪于太极殿外一整日,让他脑子清醒清醒。
下早朝后,作鸟兽散的朝臣们远远地路过跪着的靳星渊,一身绯衣蟒袍飞鱼服的锦衣卫指挥使的身侧,都不敢看他,赶紧低头走开,生怕多看他狼狈的模样一眼,隔日便要被抄家遭殃。
靳星渊淋着雨跪了一整日,直到晚上宫门即将落锁,他觉得求情无望,准备劫法场救人的时候。
圣人身边的孙内侍过来,传达圣人口谕,宣他过去延英殿。
延英殿内。
灯火通明。
圣人已经年逾六十,端坐在主位上,满头银白发丝,眼角皱纹明显,此刻脑子痴癫尚未发作的时候,看起来倒是精神奕奕,他一身明黄色五爪龙袍,看起来不怒自威。
“你今日在朝堂之上,为何要忤逆朕意,难道,你也想要学三皇子,谋逆作乱吗?”
这话说得很重,圣人倒不是真的担忧靳星渊会有谋反之意,只是,锦衣卫指挥使这个位置本就是一人独揽大权,权力地位几乎仅次于圣人,他存了敲打之意。
靳星渊听圣人言辞,心中惊诧,心道圣人这是看他坐上锦衣卫指挥使这个位置不久,风头正盛,春风得意,打算好好敲打他一番。
一身绯色飞鱼服湿透了,湿衣服贴在身上,浑身发冷的靳星渊赶紧恭顺跪地,跪在圣人脚下,磕了一个很重的头,额头都磕红了一片,他维持着这个卑贱的臣服姿势,闷声道:“陛下,臣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