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卖糖葫芦的小商贩的嘴中的喋喋不休打断了他的思考,组织措辞的思路一下子断了,他又绞尽脑汁地回想,就是想不起来自己打算说些什么。
靳星渊眉头皱成了川字,他一双好看的丹凤眸眸底的戾气不自觉地散发出来,周身气场迫人心魄。
原本是打算收回他大方赏赐给小商贩的那一锭白银,作为对方打断自己思路的小小惩罚。
靳星渊本就看不上面前买糖葫芦的小商贩那一副得了一两银子便喜形于色的做派,鄙夷看低得很。
一向高高在上,几近九天神祇的锦衣卫指挥使,心中起了作弄对方,让对方得而复失,天降好运一场空的心思。
可他又听见小商贩说自己有个病弱的女儿,故而,歇了作弄对方的心思。
—
离开了卖糖葫芦的小商贩的摊位,二人一路在热闹的街道上漫步。
靳星渊的大手拉着苏皎皎的柔荑小手,他半晌缄默无语,最终下定决心,放弃了组织辞令,想到什么便说什么的开口道:
“娇娇儿,哭什么,爷待你不好吗?”
“……”
苏皎皎此刻被靳星渊拉着手并肩走了一段距离,因而也逐渐止住了泪水,只是帷帽白纱底下,脸上的泪痕未干,眼尾鼻尖微红,她缄默须臾,略作思考,这才红唇翕动几下,喃喃开口道:“爷待皎皎自然是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