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寻个盖头遮住吧。”
靳星渊垂着眼看她,宠溺言道,他声线温柔,好似一腔冰雪消融后的春水一般。
“等着,爷去给你买帷帽遮脸,去去就回。”
靳星渊骑着马,先去甜水巷附近的小成衣铺买了一顶女式帷帽,样式普通,上头是斗笠,下头是白纱专门遮面用的,白纱料子是特制的,从里面可看清楚外面,外面的人却是全然看不清里面的人的具体模样,只隐约看得见人形轮廓。
靳星渊买了帷帽,出了小成衣铺,便纵马回了甜水巷,深宅小院当中。
宅院当中。
苏皎皎依旧是坐在一个杌子上,在桃树下看一地的粉白落花,可她心中装着心事,想着靳星渊怎么出门这么久还不回来,不就是买一顶帷帽吗,至于耗费这么长时间吗?
再说,他来时院门口拴着马,出门买帷帽也是骑马去的,应当是很快就回来了啊。
难不成他在耍玩她,又或者锦衣卫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案,需要他赶回去亲自处理决断。
苏皎皎正感到心烦意乱,七想八想着,两道月亮似的弯眉微蹙,轻咬着唇上软肉,就在这时,院子的门推开了。
苏皎皎听到门开的细微动静,她一抬头,入她星眸的是一身绯色金线的飞鱼服,这种规制的飞鱼服,只有锦衣卫的至高上位者,指挥使一人能穿。
“爷,您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