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星渊站起身,薄唇扯唇道,他唇角微翘,虽然生得剑眉星目,平常看起来正气凛然,可此刻的笑容却有几分邪美之感。
“只是…”
苏皎皎方才安下心,又听站起身来,身形高她两个头的靳星渊语气轻浮道:“这房中术可有五花八门,各式各样的奇技淫巧,女子来小日子的时候,虽然不能雌伏承欢,却还有别的方法来讨男子欢心。”
“娇娇儿,你想知晓吗?”
靳星渊的一贯冷冽声线压低,语气暧昧,他在苏皎皎面前站定了身体,伸手拉扯她颈侧的一缕墨色青丝捏在手中把玩。
“……”
苏皎皎缄默半晌,心道,这靳星渊真是男大十八变,皮相越变越俊美无俦,可内心怎么这么污秽肮脏啊,对这种不可公开言说的事情懂得这么多,人皮兽心,她可真是错看了他。
“爷,皎皎想知晓的。”
苏皎皎垂眸回话的时候,神色懵懵懂懂,一脸雾水,看着不像是装出来的,事实上也不谙世事的神色也不是她这般心思浅淡的女子能够装模作样出来的,她心里是真的听不太明白靳星渊说的法子是什么。
天可怜见,在她被发配到教坊司,后进入芙蓉楼后,在教习嬷嬷的教导下,她这才初晓得,男欢女爱那事儿的具体过程,至于更多的花样玩法,她是真的不晓得。
苏皎皎心道,自己才不想晓得是怎么样呢,可本着干一行爱一行,既然选择当靳星渊的外室,就要好好当,爱岗敬业的想法,因而她才如此开口,以一种低眉顺眼,驯服讨好的姿态回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