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却是五味杂陈地想着,虽然自己不喜欢用妾身二字自称,这总会让她回想起在芙蓉楼的短暂光阴,光阴虽短,却是度日如年,日子难捱。
可皎皎二字也不是她的本名,她的本名叫做温明月,她名叫明月,不叫皎皎。
苏皎皎的心中在无声反驳靳星渊的话,面上却是温顺乖软,她为了排遣心中那点不满,故意转移话题,红唇微动,一脸好奇道:“爷为什么给我取名苏皎皎啊?”
“苏这个姓氏吗,是你母亲的姓氏。”
“至于皎皎二字。”
“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你饱读诗书,这首七言汉诗你应当是晓得的吧?”
靳星渊出言解释道,他的身形高大,足足高出苏皎皎两个头的距离,因此,他近距离看向她的时候,总是得低着头,此刻,他垂眸看向她,颇有耐心地解释道。
“皎皎晓得。”
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
纤纤擢素手,札札弄机杼。
终日不成章,泣涕零如雨。
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