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温明月的皓齿咬着唇,红唇软肉都在颤抖。
靳星渊又伸手揉了揉温明月的膝盖伤处,她今夜跪了好一会儿,膝盖微微红肿青淤,若是不将瘀肿处揉开,接下来一段时间膝盖可是难以恢复如常。
温明月却是觉得,靳星渊怕不是有些隐秘不能与人言道的癖好,这么喜欢作践人,她的膝盖上的一双大手的力道虽然不重,甚至于有几分温存意味,可她方才罚跪了这么久,如今膝盖轻微一碰,便疼得紧。
将温明月的双膝的淤青积血揉化开后,靳星渊又伸手紧捏住她的下颔,迫使她抬头,然后,他在她的红唇软瓣上轻轻地啄了一口,浅尝辄止。
温明月被迫承受着这个吻,她转了转眼珠,侧目看窗户外一眼,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月光从窗户斜照进来,使得房间内尚未点灯便有几分明光瓦亮。
屋外月色。
屋内春色。
就在温明月误以为,靳星渊今夜必定会留在芙蓉楼,同她春宵一度,天地颠倒一番时,她听见他开口道:“今夜便纵火。”
温明月眼睛一亮,她日夜惊惶不安,苦苦等待的这一天,竟然这么快就到了。
靳星渊朝屋外喊了一声,立马,红梅过来了,进了房门,她恭敬地单膝跪下,似乎是在等待男人发号施令。
“今夜便动手。”
靳星渊简短的五个字说出,红梅立马抱拳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