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明月有求于人,她觉得自己在没有光的深海中快要溺水而亡,只有靳指挥使一根海上漂来的浮木可抱着,她想要紧紧抱着,自然是乖乖伸手。
须臾光阴后,温明月伸手右手手心朝上,心中惴惴不安,不晓得对方要如何罚她?打手板吗?
温明月猜对了一半。
的的确确是打手板,却不是用板子、戒尺、藤条等物什打,而是,用绣春刀。
靳指挥使的那一柄绣春刀,刀长三尺,材质用的是精雕黄铜装具,腰刀刀身略有弧度,刀刃锋利无比,削铁如泥,绣春刀的刀鞘用的是上等黑檀木,可观耐看,上有一根粗红绳缠绑,乍一看看颇有几分风雅。
可在整个羲国上京,锦衣卫指挥使靳星渊所到之处,此刀不出鞘尚可安生,一旦出鞘,寒刃冷芒,必定是一场血雨腥风,天有红雨。
此刻,靳指挥使居然用伴随自己多年,饮血屠官多年的这一柄绣春刀,用来打温明月的手板子。
绣春刀并未出鞘,檀木刀鞘砸在温明月的右手手心上,足足十下,用的力道并不大,可十下过后,她的手心却也是略微红肿,娇嫩的柔荑雪肤微微泛红发热。
惩罚结束后,靳星渊道:
“这也就是阿兄愿意宠着表妹你,才仅仅对你小惩大诫一番。”
“要是寻常外室,犯下此等错事,那我定是不会再留下她继续当外室,定要寻借口将她下了狱,然后在锦衣卫的诏狱中,将审犯人的十八种刑罚一一用上,受尽地狱极刑而亡,死后的尸体剁碎了喂给锦衣卫处专人豢养的一条黄黑色的大狼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