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偏偏又责令她跪下,还问她犯了什么错。
温明月左思右想,想了好一会儿,膝盖都跪得有几分麻木胀痛,她浆糊一般的脑子才转过弯来。
“妾身是爷的物,不该被旁的男子碰到身体。”
温明月细细的嗓音嘤咛道,话里话外语气卑微到了尘埃中,不似往日在镇远侯府的娇矜清冷。
温明月的嘴上说着不该,可心中却是委屈极了,她神色不忿,心头一酸,羽睫轻颤,一双秋波暗含的剪水双瞳的眸底,眼眶泛出了泪花,豆子大小的泪珠一颗一颗地滚落,好似连串的珍珠一般。
明明是她今日受了袁禄寿这登徒子的辱,可为何,阿兄赶来芙蓉楼后,却是要再折辱她一回?
温明月在还是上京贵女的时候,可从未受过这等罚跪的磋磨,跟软刀子似的,虽不至于流血,却也难捱得很。
可见这外室,真不是那么好当的。
“现在想明白了?”坐着的靳星渊问。
“想明白了,爷。”跪着的温明月答。
“方才袁禄寿,他亲你哪了?”靳星渊提问道,那寻常的语气,好似在锦衣卫的牢狱中问话犯人一般。
“右手手背。”温明月如实回话道。
“他还碰你哪了?”靳星渊又问。
“没有,他只扯了妾身的衣裙,还未来得及碰……多谢爷及时赶来救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