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袁禄寿朝着脖子远离绣春刀利刃的方向,他挪动了两步。
可袁禄寿发觉,靳星渊的右手握住的那柄绣春刀的刀刃依旧紧贴在他的颈侧,握刀的力道稳稳地,对方看向世子的眼神冰冷,像是在看一个将死之物。
“你可真是色胆包天,敢染指爷的东西?”
靳星渊的话语,仿佛是地狱判官的判词,莫名令一向眼高于顶,目中无人的袁禄寿心肝颤抖,遍体生寒。
袁禄寿原本很想开口浑道:“区区一个玩物罢了,你嫖得?小爷我便嫖不得?”
可靳星渊此刻的状态不对,他真心动了怒,真切地对眼前的袁禄寿起了杀心。
谁晓得靳星渊这疯子会不会真的冲冠一怒为红颜,在芙蓉楼当场斩杀下他的头颅,他惜命,他认怂。
因此,袁禄寿将口中未说出口的浑话硬生生地吞回了肚子中,他道:“我这就走。”
“还不快滚!”
靳星渊的握刀的手骨节泛白,可见他用了多大的气力,才说服自己放下手中的刀,没有直接切西瓜般砍下袁禄寿的头颅。
至于事后掩藏谋杀证据的清理工作,以及应对袁禄寿的爹,镇国公府那位年纪一大把,白发苍苍的老爷子袁烨的报复,他定不会惧怕。
今非昔比,曾经十二岁的他无力守护任何事物,如今二十三岁的他,除了圣人手中的无上皇权外,他不惧怕同任何人斗上一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