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大人?这条狗算什么东西?圣人用铁链和肉骨头引之诱之,豢养出来的一条忠心耿耿的野犬罢了,他再厉害也不过是圣人手中的一把用得称手的刀。”
“等我太子堂兄上位后,一朝天子一朝臣,你且看这个羲国的朝堂之上,还有没有靳狗的位置。”
“温明月,你区区一介女流之辈,看不清朝堂政局没关系,可你该看清,到底谁才是你能攀得上的高枝,谁才能是你的该依附讨好的良人。”
袁禄寿说罢,便一边低头吻怀中女人的手背,然后用自己的大手坚定不移地扯开她紧紧捂住嘴的雪白柔荑,好不容易才扯开,他俯身欲图强吻。
—
那一头,北镇抚司,锦衣卫内。
靳星渊大白天一整日忙于公务,到了暮色四合的傍晚时分,北镇抚司内负责各门事务的锦衣卫都走了,只剩下大门口两个值守的人,可身为指挥使的他依旧是在案桌前处理公务。
如今,圣人年迈,有老年痴狂之症,脑子不复从前清明,三皇子谋逆案的后续被圣人交给靳星渊这个锦衣卫指挥使,“活阎罗”来处理,最近已经结案,残党余孽已经悉数归案,无一人错漏。
此案结束后,不日,圣人便要退位当太上皇,去往行宫颐养天年,太子袁裴山很快便要登基称帝。
靳星渊看了看手中正在处理的案件卷宗,暮色西沉,天色渐暗,他点燃了烛火,在火光摇曳下,他的侧脸线条半明半昧看不分明,灯下看美人,更显三分邪美,他翻阅着手中的卷宗,只觉得心烦意乱。
就在这个时候,手下人进来禀告,说芙蓉楼的张掌事说,有要事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