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奴婢不会。”红梅摆了摆手,她推脱道。
“我教你啊。”
温明月的嗓音轻软,脸上的笑意更甚,她在芙蓉楼这一个月的日子过得极其的乏善可陈,没有教习嬷嬷的训诫折辱,也没有嫖客的叨扰,她困在房间内,每天看着窗外远处的热闹街道,如梭路人,时而看天,时而看云,今日看雨。
“可我们没有叶子牌。”红梅依旧拒绝道,语气冷淡似冬日的湖水。
“这里可是芙蓉楼,整个上京最大的销金窟,我初来芙蓉楼的时候便看到过,像是赌场玩的骰子,轮盘,麻将等等物品这里都有,肯定也有叶子牌的。”
在上京,叶子牌在名门贵女之间很是流行,这种玩物算不得赌博,反而是一种风雅之举,小玩怡情养性,大玩打发良辰。
“好吧,那奴婢这就去问问张掌事,能否找一副叶子牌给姑娘玩。”
红梅终究是屈服于温明月的软磨硬泡与殷切眼神,她福了福身,便赶紧出了房门,沿着回廊下了楼,朝着张掌事白日常待的场所的方向走去。
寸阴尺璧的时间,红梅手中拿着一整副崭新的未使用过的叶子牌过来,进了房间门。
“姑娘,奴婢将牌要到手了。”红梅报喜道,嗓音依旧冷淡。
半个时辰过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