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为什么哭啊?是糖不好吃么?”
温明月用自己软乎乎的小手擦靳星渊发红眼尾的泪水,用软糯无比的童声问道,一双大大的眼睛望着他,黑色眼瞳看起来清澈而无辜。
“哥哥饿。”
靳星渊不好意思在一个小姑娘面前哭哭啼啼,很快强行憋住了泪,他嘴唇翕动两下,简短解释道。
“我带哥哥去庖屋找东西吃去吧。”
温明月从小矜贵,众星捧月般被两名嬷嬷和若干婢女们尽心尽力地照料,她不理解饿的滋味如何,可面前这位哥哥既然都流眼泪了,那么想必饿的滋味一定很难受吧?一定比她生病吃苦药时还要难受。
温明月软软的声音说罢,也不管面前的哥哥同不同意,她便兴冲冲地用自己的小手拉起他稍大一些的小手,她拉着他去了庖屋。
现在才是午膳过后半个时辰,庖房内恰巧有还未及时清理倒掉的包子,包子有些冷。
“李叔,我肚子饿了,想吃包子,可以帮我热一热吗?”
温明月的一双鹿眸盯着灶台上的那一笼包子,她软绵绵的声音说道。
“好咧,大小姐,这就给您热上。”
李叔是庖房这片方寸之地的管事,厨艺惊人,他见大小姐过来了,便赶紧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