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唇角的灼人痛楚,温明月觉得屈辱无比,她本是镇远侯府的嫡女,矜贵,举世无双,如今却是被曾经的竹马表兄靳星渊当做不知疼辱的玩物一般随意的作践。
可如今,形势比人强,温明月知晓如今不是她耍脾气使小性子的时候,靳星渊这位如今位高权重的表兄是她深陷泥沼当中唯一可以抱紧的浮木,哪怕他作践她,她也得笑脸相迎的,讨好他,迎合他。
“表兄…兄长大人……”
温明月定了定心神,她努力地嘴角扯出一抹笑意来。
然后温明月屈膝跪下,朝前膝行了几步,跪在靳星渊的脚边,哪怕是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她面上显露的神色也是屈辱至极的,她低着头,视线当中只看得见他的那一身绯色飞鱼服上的金色蟒纹。
温明月跪在靳星渊的脚下,她伸出手,一双雪白柔荑攀扯着他的绯色飞鱼服的衣角,泪水好似不要钱的珍珠一般簌簌地往下掉,显得我见犹怜。
温明月道:“还请兄长救我,救我出苦海。”
靳星渊的一双狭长的丹凤眸由上自下地睥睨着这位表妹,她虽然没忍住哭了起来,眼尾和鼻尖通红,却仍旧是位玉软花柔的姝色美人,娇若芙蕖,让人心生怜惜。
靳星渊突然觉得有些恍神,他稍稍回想起了从前的一些事,记忆中的他的过去,发生的净是些不愉快的事情,腌臜,不堪,晦暗无比,仅仅是回忆一下便觉得心烦意乱,只有,她,是不同的。
温明寒是个性子冷酷无比的人,在沙场上杀伐久了,便是周身满身的煞气怎么也掩盖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