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杀了这个人,他还是会有源源不断的力量。
然而他的梦想在刚萌芽的那一刻就已经破灭了。
一只如雪一般惨白的手已经掐住了潘天祁这只狼的脖子,青筋浮起却没有一点血色。
刹那间天地都静了下来,除了萧明影,所有人都对着天空中突然出现的这个人睁大的双眼。
或者说,应该叫做,对这个神睁大了双眼。
花先雪没有遮掩自己的一头银发任由它随风飞舞,一身黑色的斗篷在空中猎猎呼啸,斗篷底部残缺不堪却更显得凶残,像是被火焰烧过匕首刺过。
他的脸苍白无比,额头正中央印着一个月亮的标志,像是一个瓷器。瞳孔也完全被渲染成了血红色,只有一轮弯月高悬其上俯视众生。
潘天祁最先反应了过来,从喉咙中挤出几声气声,看着花先雪的神色满是恐惧和不甘,它的四肢剧烈地挣扎了起来,本来已经停下了动静的红紫烟雾也开始剧烈地颤动。
花先雪没有给他任何反悔的余地,纤长的手指收紧,就像刀锋一样将潘天祁的脑袋和身子分成了两个部分,手指一松潘天祁的两部分尸体便从空中像一块破布一样飘落了下去。
然后他似乎低下头低低地说了一句什么,没有人听清但是这句话肯定不是说给
他迎着所有人或释怀感伤或迷惑或高兴释然的目光转过身来,在昭示自己身份的同时也让怀中的人看了这次的结局。
花先雪低下头呢喃道:“你做到了。”
愿向晚倚在他臂弯里,脸色尚且红润着,就好像是睡着了一样,过一会儿就会醒来看到自己想看到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