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只要看到脚印就够了,孔百泉也来看过之后有些愤然:“我当时是为什么信了恶狼集团的谎言!”
两个人关上窗正要离开房间,愿向晚突然晃了一下,右肩膀处尖锐的疼痛一刻不停的传来,与此同时微麻的感觉不停地骚扰着她的神经,面前的整个视野几乎都变成了黑白默片。
这会儿要做什么来着……
对了,还要和孔百泉一块去看录像带来着。
等等……不对……什么味道这么香……
好想喝一口,好想狠狠撕裂面前这个猎物,血肉闻起来就好香。
“姐姐!姐姐!老师!愿向晚!”
孔百泉手持镰刀,随着愿向晚一步一步向前走的步伐往后退,后者这个样子很明显就是中邪了他也不可能真的对老师出手,只能想着她能够自己醒过来但这个可能性明显微乎其微。
如果花先雪在就好了,他一定知道怎么把姐姐从这个状态中拉出来。
眨眼间孔百泉已经靠在了墙壁上,周围的过道都很狭窄他完全无处可逃只能举起了手中的镰刀对着双眼满是对新鲜血肉的贪婪的愿向晚,锋利的刀锋眼见就要和人的血肉相撞。
突然间一串串的复杂阵纹从愿向晚眉心中涌出,仿若一条条丝线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金光大放的刹那孔百泉猛然闭上了眼睛以防被误伤,可饶是如此,那阵金光仿若有实感的温度般几乎要透过皮肤将他灼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