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向晚当着她的面保证了自己不会随意糟蹋自己的身体一定会好好养伤,忍不住好笑道:“我们之间有的那不只是血海深仇能概括的吧?在我们都没有办法认同对方的时候就只有不死不休了。
也幸好现在他还不能明目张胆的动作,不然我们真的不一定能活到现在。
诶姐姐你先别走。花先雪还没回来吗我让他送送你,晚上不安全。”
溏糖本来已经要出门了突然间听到这句话想到了什么,她回头几步跑到愿向晚身前,神色严肃:“晚晚,我跟你说件事情,虽然也没什么奇怪的东西也可能是我多心了,但我觉得你还是知道一下最好……”
迎着愿向晚的点头和疑惑的目光,溏糖深吸一口气:“花先雪他现在是个医师,以他的地位并不需要和别人打打杀杀,但是我今天来的时候看到你们门口挂着他的一件大衣。
大衣的衣摆有一个很长的口子,看着像是被匕首之类的尖锐物品划出来的,但是也可能是被别的障碍物划出来的。这个不确定,希望是我多心吧。但是我总觉得这件事很有蹊跷。
说到这里,晚晚,你有没有想过,花先雪和你们是站在一边的。
也就是说无论他在原来的花城是处于什么位置和潘天祁是什么关系,他现在和潘天祁也是处在对立面的。
可是他在这里的位置,是恶狼军队的御用医师……晚晚?”
愿向晚的睫毛如鸦羽一般垂着,遮住眼底的情绪,瞳孔微偏注视着窗外的街道,目光逡巡而过,里面是近乎死寂的平静。
听到溏溏的声音她调整了一下情绪,抬头笑道:“姐姐,花先雪是站在我们这边的,我相信他。”
溏溏皱着眉还想再说什么,却在愿向晚坚定而澄澈的目光中败下阵来,她比所有人都清楚要让眼前这个人完全信任一个人有多难,但是越是清楚,越是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