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应该不是潘天辽一个人策划的,他需要一个人帮他去做一些不适合自己去做的事情,就是那天我在他的房间里感觉到的第二个人的气息,可惜我现在没有办法用黑色液体,不然高低得把他找出来。

那个让我杀了孔百泉的肖笑应该也是他们整出来的,为的就是让我退出这件事情,最好就是别掺和。”

花先雪应了一声,想了想之后加入了几句自己的理解:“潘天辽身边的人以前和以后几乎没有重叠,只有萧将军的后代建立了紫罗兰组织,但是却是和恶狼集团分庭抗礼。

萧将军那边的事我会注意的,倒是你这几天先别去找了好好养伤。

下次遇到你师傅那类事情记得告诉我,昨天他们就已经想要你的命了,之后的动作只可能越来越大。”

愿向晚抬眸看他,语气颇带调笑:“当时是谁让我一个人过去采草药的?又是谁当时不跟我商量一下直接举手报名参加军医的?就知道给我留个字条不知道当面说是吧?”

花先雪听到这里自觉理亏,偏偏对方继续翻旧账“之前第一次见面之后明明是同路还可以拒绝我是吧?后来遇到换了一身打扮的我还认不得我是吧?”。

他耳根微红,但是偏偏他真的无法反驳,眼底掠过一丝落寞又被低垂的睫毛掩住,花先雪低头吻住了愿向晚苍白略带着点薄红的唇瓣。

吻毕,愿向晚顺了一会儿气后靠回了床上,义正言辞地表示这个距离说话比较理智,花先雪在她身边坐下这次安分地没有伸手,将话题拉了回来:“但是要留下希望的话,你要留下怎样的希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