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的体毛越来越旺盛了,我听别人说将军睡的床上掉了好多好多灰色的硬毛,然后他的眼珠在情绪激动的时候也越来越红了,然后在满月之夜的时候他还……”
越说到后面他的话越小声,愿向晚不耐再问一遍索性凑近了听。
“……爬到乱葬岗最高的地方嚎了一声。他吃的越来越多了,一顿饭抵我们好几个人的量;
还变得越来越凶并且听不进去别人的意见了,南宫先生跟了他好久好久却因为对草城态度不一样的问题被他当场吃了……
将军就那么拽住先生的领子,然后咬住了他的喉咙,鲜血喷到我们几个人身上我们也不敢动,看着他将南宫先生的身体撕咬成几块,肠子内脏什么的都顺着血流出来了,一块接着一块丢进了自己嘴里,吃得特别满足的样子……”
愿向晚皱了皱眉,兴许是潘天明描述的太过生动,她现在也闻到了一股食物腐烂的酸味,混着鲜血的腥味和排泄物的臭味。
“然后他吃完了,嘴角还有血迹,对我们说……”
他的声音变得更小了,于是愿向晚的头低得更厉害想要听清接下来的话,然而就在她毫无防备的瞬间一只长满了灰毛的爪子已经贴到了她的脸颊上,锋利的兽爪收紧,却在下一秒中错失了踪迹。
愿向晚挡在还闭着眼睛的溏糖身前,一手拉住对方一手拿着匕首戒备地挡在身前,右边脸颊连着脖子的皮肤被残忍的划开一个豁口,甚至能看到里面翻涌的血肉,就连呼吸都牵扯着伤口处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