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向晚站起身来,新的白色裙子上沾染了灰尘还好处理,但是手腕上却被划出了一条五厘米长的口子,鲜血外流。
倒也不是疼的问题,就是血止不住做什么都不方便。
她正找周围有没有什么疗伤药物的时候,一块阵法已经浮现在了伤口处,不过瞬息之间皮肤已经愈合如初,让人完全看不出来刚刚的伤,顺便还把她白色裙子上的灰尘一并拂去。
明明阵法落到身上是冷的,但是渗透进去的时候就像是润物细无声的春雨一样让人感觉到温暖,好像在自己昏迷的时候……一直就有这么一种感觉陪伴在自己身边。
愿向晚将“花先雪一直守着自己”这个想法抛到脑后,一抬头却正好对上花先雪担忧的眼神,后者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一遍确定没之后牢牢地握住了她的手:“刚刚那个人我已经杀了,是恶狼集团的。下次治疗叫我。”
他的手温暖而又干燥,力道却是不容拒绝的,愿向晚听得出来他话语里的焦急还有对自己不找他的愤懑,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挣开,手指在他的手背上划了几下以示安抚,转而将自己刚刚的发现告诉了她。
花先雪皱了皱眉,目光中满是不赞同,轻声问道:“你要管?”
愿向晚点点头:“我有预感,这件事会影响我们的未来。”
她正想说你要是不想去的话就算了,没想到对方先发制人加了一句话:“我跟你一块去,你师傅让我跟着你,有事你跟你师傅去说。”
对那个时候的她来讲,那确实只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但是未来的她却是无比感谢当时的自己做出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