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一直以为那是奈佤·莱特的心脏,是这颗心脏支持着船队往前走,现在看来一切都另有隐情,心脏究竟是谁的心脏?这艘船究竟会驶向何处?

那一瞬间之前那对在船头模仿谭泰尼克号的情侣浮现在回忆里,愿向晚瞳孔猛然一缩拿出无限空间里的耳机戴上喊道:“花先雪,你们那边还好吗!”

耳机里传来的却是另一个声音:“喂你好?你就是花先生口中的愿向晚小姐吧,幸会。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亦佤,奈佤是我的亲妹妹,关于她给你们设下的困难我深表歉意。”

愿向晚愣了一下,旋即冷声道:“花先雪他们去了哪里?我要如何相信你?如果你感觉到抱歉又为什么不在之前出来制止而是现在才出来?”

亦佤·莱特的声音通过无线耳机的时候有些失真,但是其中的焦急还是传了过来:“花先生他们临时被一位潘先生追捕,不方便一直停在同一个地方,他将这个设备交给我让我和您联系。我想你应该已经想到了,船底下那颗心脏是我的,是我指挥着那些污染者向冰山走去。

可是我妹妹的力量太强大了,他和潘先生进行了沟通,想要用黑色的液体破坏我的心脏,从而她就可以掌控所有的一切,包括但不限于这个船上所有的人。

只有到达冰山,借助冰里蕴藏着的古老的自然能量我才能彻底压制吞噬的力量,让一切收官。”

没有等对面传来什么反应他就接着说:“我不能在外面停留太久,他们现在已经在攻击我的心脏了,你们是我现在唯一能联系到的人。

如果我的心脏破碎,人类和科技的界限将被打破,场上乃至整个世界的人都会变成没有七情六欲的机器只知道听从命令。”

愿向晚抢出来了一句话:“我要怎么做?”

“保护好我的心脏,到达冰山,解药的配方你们已经有了,请让所有人安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