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我的那一份,好好活着吧。”
……
一头白发加上一头白大褂,一只乌鸦站在曹鬼卿的肩膀上嘎嘎叫了两声,肖笑看着旧友的脸色心急如焚:“你倒是说说她怎么样了啊,一道剑气的伤没有伤及根本的话为什么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啊?”
曹鬼卿正想开口,肩头的乌鸦已经嘎了一声扑向了床上人的旁边,探头探脑的凑了过去。愿向晚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双小小的血红色眼睛,差点没被吓昏过去。
缓了一口气之后环视了一圈,开口道:“谢谢医生。师傅,辛苦了。”
肖笑从友善慈祥的师傅一秒切换到严师的形象,看上去严肃的脸色下一句好像是要说“你太弱了,怎么配做我的弟子”,但是眼底却带着一些小心翼翼,良久开口道:“不辛苦,你受累了。”
愿向晚眨了眨眼,总感觉现在的师傅和之前发生了一些微小的变化,但是想来应该更愿意接纳自己了吧。
在被指认的情况下是,只有自己作为肖笑的徒弟上去面对孙子尧这一种方法最有效果也最有说服力。所以她上了,顶着还没好完的伤,冒着未知的危险向所有人证明了自己有这个资格做肖笑的徒弟。
在跟肖笑还是只有口头师徒的约定时,她进行了一场豪赌。
幸好,她赌赢了。
愿向晚笑着说道:“师傅要是觉得我受累了的话不妨多给我一些实在的东西补偿。以后就承蒙师傅多多关照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