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真龙天子,都不一定有这个能力。自古以来,龙被认为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种类,真的会有人相信它做不到某件事吗?

至于眼前这个人,愿向晚刚刚才和肖笑口头达成了师徒关系,并没有多深的情分,最大的牵绊也不过是那个炫蝶粉末。

跳上来最大的原因的就是与其等待别人cue自己,还不如自己先发制人。

看,现在对面那个少年是不是被打乱了阵脚。

愿向晚在脑海里复盘了一下对面的行为方式,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被自己忽略掉了,开口道:“我就是肖笑先生的徒弟,不好意思,你来晚了。”

被师徒二人用同一句话压了回来,孙子尧自然不服:“收徒可有先来后到一说,谁的实力强,谁才有这个资格成为先生的徒弟。”

愿向晚浅笑道:“你现在,是在质疑先生的眼光吗?”

孙子尧的剑都拔出来将要挥出去,手臂的动作做了一半便只能尴尬的停在这里。愿向晚虽然有些钻牛角尖了但是也没说错,毕竟她确实是肖笑收的徒弟,质疑她的能力,就相当于是质疑肖笑的眼界。

放眼整个死城,能质疑他的眼界的人怕不是已经化为了青烟。

“你,你就是不敢!”孙子尧拉不下这个脸来,只见他抬手一道剑光直指愿向晚,剑花甚至缭乱了袅袅的炊烟,足以见到出剑人手有多稳,剑有多快。

愿向晚的应对有着丝毫不输对方的绚烂,扑克牌出手迎向刀锋,相接触的瞬间刀锋仿佛失去了他引以为傲的尖利,变钝虚化。

竞技场场主愣了一下,眯着眼睛偏头去看。肖笑在他旁边慢慢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