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扫过对面的原鹜,始作俑者坦然自若地喝着粥。
在桌下,他用脚尖勾着韶宁小腿, 沿着她小腿上下轻蹭。
韶宁宽松的长裤被他的动作掀起一截,露出素净的脚踝。
他的触手立即迫不及待地钻了进去,紧紧依附在她肌肤上。
幸好他今天的触手收住了粘液, 不然韶宁必须去换裤子了。
除了面色冷淡的原鹜,桌上几双眼睛都关注着韶宁。
众目睽睽之下她不好发作,强忍着对绵软触手的恐惧,喝粥。
韶宁偶尔低下眼,从桌子和身体的缝隙中看见了触手一角。
……竟然变成了娇嫩的粉色。
看起来无害了许多。
韶宁内心的恐惧少了一点。
韶宁吃了早饭就走了。
关门的时候还能听见后妈在责备原鹜,骂他和韶宁太生疏,都不知道和姐姐说再见。
韶宁下楼,随着距离拉远,她没能听见原鹜的回答。但她适才走到楼下,手机收到了原鹜发来的消息。
他把她发过去的钱加倍转回来了。
【原鹜】:这是你和他的分手费。
【原鹜】:你又骗我,爸爸说你没有结婚。
韶宁结婚是假的,但那老男人不行肯定是真的。
没有纠结那个‘又’字是因为什么,韶宁没有回他。
在回去后,她把消息记录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犹豫不决时,她打开父亲朋友圈,点进他发的朋友圈。
三四张照片里都是茫茫的白雪,只有中间那张有大合照。
live图边缘的瘦高青年摘了滑雪镜,他扛着双板,听见呼唤声,不经意地朝镜头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