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门的清脆声很明显。原鹜听见了,他没说话。

韶宁低头去看门缝里‌的阴影,他还在外面。

怎么还不走。她打算等僵持着,等燕祯回来。

“为什么分手?”

在韶宁转身往回走时,门外的原鹜问。

她压低声音,“那不是分手。我‌们没有在一起。这叫及时止损。”

外头呼吸乱了一下,显然‌被气到了。

“那为什么不接电话?”

韶宁没有再回答。

她自顾自地走到床边,听见外面的人又敲了一次门。

她是不会开门的,除非燕祯回来。

原鹜无功而返,她听见他的脚步声远去。

韶宁彻底放心了,她把到处飘的晴天‌娃娃捉回来,放进包里‌锁起来。

她撑着下巴想,好像一切都回到了原点。有的事情做了,又似乎没有做,和跨年夜一样,一年过去,而新的一年刚刚开始。

别想太多,跨年夜要睡个好觉。

韶宁打开手机,一个陌生来电打过来了。

不用想,又是原鹜。

她面无表情地点击挂断,刚点下,她忽觉腿腕一凉。

韶宁低头去看,一根狰狞的触手盘旋在了韶宁的小腿上。

一圈一圈,晦暗的黑色和她纤细的小腿对比鲜明,它们探入了她的裙摆,贪婪地和她肌肤相贴。

“姐姐。”

她听见了原鹜的声音。

“你想再一次抛弃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