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帕子丢到一边, 骨节分明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划过韶宁光滑的手臂。
她站不稳, 靠在他身上。太、太过分了……
他半搂着她,游刃有余地继续,顺带还能问她的话。“今天怎么想到我那个师祖了?你们接过吻吧, 话说,你不喜欢他那样的吗?”
“不、不喜欢。”
“真的?”
韶宁的耳朵被他含住,牙齿没有用力, 轻轻地咬上耳垂。
“怎么我一说起他,你反应就这么大,好紧张啊。我还什么都没做,”
“放轻松。不然你这个样子,会让我以为你更喜欢……”
他压低声音,凉薄的唇一开一合,字字清晰,“粗暴一点的。”
身上的水流像是有了生命。
缓慢地盘旋,伸出无形的舌尖,游走,深陷,侵略。
他还都没到正餐,韶宁已经死去活来好几回了。
她被抱出了浴室,身上的水汽被擦干了。
刚接触到柔软的白色被褥,韶宁眯着眼,看着江续的身影挡住了大半灯光。
他动手脱下湿漉漉的上衣,一手攥住韶宁脚腕,把她带到身前时,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似曾相识的场景。
她疑惑地骗了偏头。
“是服务员,不用管他。”他似笑非笑,说。